第46章 向傅时浔宣战!!!离婚!!!-《越夜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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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生意志让林岁暖朝着傅时浔游来的方向扑腾。

    纤细的手要触到他的手时。

    “姐夫——救我——”沈惊鸿惊恐的声音划破长空。

    她从救生圈滑入海面……

    刹那间,傅时浔回头去看沈惊鸿。

    不,不要!

    时浔哥哥,不要丢下她……

    沈惊鸿其实……

    她想吼出来,可肺吸不进一点氧气,痛得要爆炸。

    傅时浔似听到她的呼唤回过头来,她蓦然欣喜,但他的目光并非在她脸上停留,而是扫过她身后收回,决绝地朝着沈惊鸿游去。

    她的心随着坠落的身子跌入了深渊。

    模糊的视野里。

    那个白衬衫少年,彻底地离她远去。

    她陷入了昏暗。

    腰身突然被强势的力道禁锢,身子被托出了海面。

    氧气冲入肺腑,不适的剧烈喘息与咳嗽。

    厚沉的怀抱,将她冰凉的身子越搂越紧。

    这一瞬,她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羽睫轻颤着回眸,望进了谢翡幽深的黑眸中。

    他的目光掠过她朝上,伸手拉住爬梯绳,湿透的白色衬衫黏腻在健硕的肌肉线条。

    望着他湿润的英俊脸庞。

    她被恐惧摁住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老板,林小姐,坚持住了。”

    “我马上把你们拉上来。”

    吴礼序的声音,霎时闯入,将她抽离不该有的幻想中。

    回眸才发现周围都是游艇。

    她被拉上了其中一艘游艇,虚弱地趴在船头,肩头覆下来一件薄毯,裹住了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抬眸见谢翡被吴礼序搀扶进了船舱。

    喧嚣声,灌入耳膜。

    林岁暖回头看向海中央。

    沈惊鸿被傅时浔公主抱在怀中,羞涩的小脸紧贴着他的胸膛。

    而他的目光那样温柔。

    车祸后,她苏醒见到的他也是这样。

    傅时浔,真的不爱她了。

    而她……

    林岁暖摸着自己的心脏,不会痛了。

    她收回了目光,将他们抛之脑后,朝前看。

    眼前蓦然一亮。

    远处的海天一线,西落的艳阳扑入海面泛起涟漪,映得她惨白的小脸也有几分生机暖意。

    游艇驶出了港湾,朝着海天一线逼近。

    她忽地一笑,笑容平和,再没有痛苦。

    上岸后,救护车已经候着。

    林岁暖和谢翡上了同一辆救护车。

    车上。

    谢翡闭着双眸靠在一边,眉心微蹙,似非常不舒服的样子。

    她紧张地开口,“谢总?”

    “林小姐,我家老板需要安静一会。”吴礼序却出声阻止了她。

    她默然,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身子微微发抖。

    心尖冷意与骇意更甚。

    抵达医院,医护将她推入了急诊室。

    可是……

    她回头看向站在急诊室外高大挺拔的谢翡,斜阳从后拉长了他的影子,掩住了他所有神色,周身的冷意却不断地散发出来,应该是太难受了。

    他看起来比她更严重的样子。

    可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乔娜驱车赶到医院,大步走向急救室。

    看着林岁暖被推入诊室,站在急诊门前的男人迈动双腿,摇摇晃晃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空旷的走廊。

    “老板,要紧吗?”

    听到吴礼序担心询问,乔娜大步追上去,拦在谢翡面前。

    男人掀了一下眼皮,深邃的黑眸死寂。

    他又变成无坚不摧的男人。

    仿佛前一秒几乎要倒下去的人不是他。

    但她知道他一点都不好。

    姐姐说过,两年前的意外不止让他身体机能下降,失去了飞跃高空的能力。

    他还病了。

    不知道什么时刻,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谢家请了无数个顶级专家都没能查出他的病因。

    他根本不能做危险的事。

    而刚才他几乎没有犹豫,决绝一跃,扎入海里,救起暖暖。

    乔娜眼眶泛泪,如果扎入海里的那瞬他犯病了后果不堪设想,“她真的这么重要吗?连命都可以不要也要救她?”

    面前的男人没有因为她担忧而触动,半垂双眸,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望进他的黑眸如临深渊,眼底的死寂,仿佛瞬间就能将她吞没。

    乔娜害怕地后退。

    但……她不想退。

    这两天,她魂不守舍,彻夜难眠。

    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暖暖为什么骗她。

    可暖暖绝不会在已婚的情况下与其他男人有染,甚至成为未婚妻的地步。

    而谢翡和暖暖根本没有认识的途径,除了因为霍知行,也不过才认识短短15天罢了。

    她笃定一定有误会。

    可刚才看着他没有犹豫地跳海救人。

    她乱了心扉。

    他是冷漠的人,就算想救,身边有太多可差遣的人,比如吴礼序。

    而他偏偏自己跳了。

    可无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扪心自问,五年的悸动,她能放弃吗?

    不,她不甘。

    “你的未婚妻,我知道是谁。”

    “要是让谢伯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谢伯伯绝不会允许她……”

    她鼓足所有勇气掀了自己的底牌瞬间,脖子被冰凉的大手扼住。

    身体被扣在冷硬的墙壁。

    冰凉的痛楚透过薄软的布料弥漫了全身。

    她骇然睁大双眼,撞上男人阴暗偏执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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