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振邦看着桌上的三个硬菜,眼睛都直了。 他愣了半天,才看向陈兰,压低声音问道: “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了?我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现在才 1959 年,全国物资都紧缺,别说红烧肉、风干鸡了,就是平时想吃顿白面馒头都不容易。 军区虽然供应比地方好一点,但也顶多是粮食够吃,肉票、油票都是按人头定量发的,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肉来。 陈兰白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庞大海带来的那堆东西,小声说道: “还能是哪来的?都是玲玲带回来的食材,说是大海特意带来的。不然你以为我能变出这么多肉来?” 白振邦恍然大悟,看向庞大海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意。这些东西,别说普通人家了,就是他这个少将,想一下子凑齐都不容易。 这庞大海,果然不简单。 “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陈兰热情地招呼着,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米饭。 四人围着桌子坐下,白玲很自然地坐在了庞大海身边。 白振邦从柜子里拿出那瓶庞大海带来的茅台,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拿起另一个杯子,就要给庞大海倒酒: “大海,来,陪叔叔喝两杯。” 庞大海犹豫了一下。 他其实一点白酒都喝不来,穿越前最多夏天撸串时灌两口冰镇啤酒解腻, 总觉得白酒又辣又冲,烧得嗓子疼,远不如冰镇可乐来得痛快。 但这是第一次上门,老丈人主动端着酒瓶,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驳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哎,好。” 白玲坐在旁边,看着他端起酒杯,心里有点意外。 认识这么久,她从没见过庞大海抽烟喝酒,还以为他烟酒不沾。 不过转念一想,男人喝点酒也正常,又是在长辈面前,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往他碗里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想着垫垫肚子不容易伤胃。 白振邦笑着给他倒了小半杯茅台,酒液清亮,酒香浓郁。 两人轻轻碰了下杯,庞大海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抿了一大口。 瞬间,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直窜到胃里,像吞了一团火。他猛地呛咳起来,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眼泪都被辣出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