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矩知道谢珊珊不善女工,自认识以来,没见她动过针线,宁国公府里人尽皆知,料想这个荷包的裁剪与缝制耗费她不少工夫,针脚绵密得很。 裴矩十分珍惜,还把接到的那片荷包收进荷包。 谢珊珊见状一笑,心情愉悦。 原主的针线活一塌糊涂,但她是医学生,学过缝合术,荷包的裁剪缝合一点都不费劲。 看到这一幕,对状元郎一见倾心的妙龄女郎们艳羡不已。 尤其是已与袁少康定下婚期的李萱,扯着她母亲的衣袖,咬着下唇,“谢珊珊她何德何能?居然被仙人般的状元郎那样倾慕。” 要不是赵明玥死了,自己一定找她算账。 她误导自己,说宁国公府看中的是袁少康,结果不是。 比之跟在后面步行的袁少康,簪花披红、骑着高头大马的裴矩比他强了何止百倍? 也比几个月前在梅花山所见时风姿更盛。 李萱当时只以为他是个普通举子,且是一副病入膏肓模样,自然看不上眼,可没想到他会高中状元,把榜眼探花及其以下所有进士都压得黯淡无光。 李萱后悔不已。 “噤声!”李王氏低声轻斥,“你该关注的是少康,他可是今科第十名。” 李括满意非常,庆幸下手早,没叫别人捷足先登。 为此,不少同僚羡慕他。 虽然李括招袁少康为婿后就听说谢峰把女儿许配给袁少康的同科解元裴矩,袁少康可能是他的虚晃一枪,但李括并不后悔,因为袁少康亲口说裴矩体弱多病。 与之相比,李括更想要一个身体康健的女婿。 尤其是在儿子李蔚今年没升职的情况下,他格外重视即将进入仕途的袁少康,一早就打发妻子带女儿出来看进士游街。 李萱皱眉,“才第十名,连榜眼探花都不是。” 没有骑马游街的资格,真丢人。 状元郎胯下那披红挂彩的马都比他夺目。 李王氏愣愣地看着女儿,“萱儿,你说的什么话?你父亲当年才考八十三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