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确认没有碎屑残留,然后挤了点消炎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最后,京念剪了大小合适的无菌纱布,仔细地贴在伤口上,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整个处理过程干净利落,透着医学生特有的严谨和细致。 做完这一切,京念才松了口气,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想看看包扎得怎么样,却不期然对上了楼逍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漆黑深邃,里头蕴藏着依赖的情愫,还有深沉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眷恋。 “好了。” 京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收拾着医药箱里的东西,声音放得很轻。 “伤口不深,但位置不好,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喝酒了。” “明天如果还红肿或者发烧,得去医院看看。” 楼逍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收拾东西的侧脸。 少女睫毛纤长卷翘,黛眉细弯杏眸剔透,肌肤是瓷白的颜色,又乖又软,整个人漂亮至极。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整理纱布的手腕。 京念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宝宝。” 楼逍开口,嗓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旧沙哑得厉害,满是浓重的鼻音和醉后的软糯,“别走。” 他从未这样低声下气地和谁说过话。 此刻,却对着眼前的女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 都说他楼家老幺年少轻狂,骄傲恣意,是京圈惹不起的太子爷。 可他也是人,是人就有血有肉,他也会患得患失,也会惶惶不安。 “我不走。” 京念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放下东西,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喝太多了,先休息一下。我在这儿陪你。” 楼逍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闭着眼,像只寻求安慰的兽,低声喃喃:“他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京念顺着他的话问,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清晰。 能让他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弄伤自己、借酒浇愁的,恐怕只有……楼家。 楼逍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掌心,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终于撑不住醉意和疲惫,沉沉睡去。 只是眉心依旧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京念看着他苍白脸上那道刺眼的白色纱布,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 她抽出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靠枕,小心地垫在他脑后。 做完这些,她才看向一直背对着他们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商隽和傅司屿。 “他……” 京念顿了顿,压低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