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岳没动,喉结上下滚了滚。 田珂忙道:“没事的向伯,您帮我弄吧。” 向伯一笑:“行,我帮你弄,弄痛了可别哭鼻子。” 他再次要把药酒倒手上,瓶子被人抽走。 向伯乐呵呵让开,裴岳蹲下,药酒倒在一只手心,先在两手间搓热,扶上田珂的脚踝。 一股电流直窜心底,田珂只觉耳根要烧起来了,下意识闭上眼。 感触却更灵敏,男人的手在她脚和小腿间游走,柔和有力,张驰有度。 那种痛又舒服的感觉,田珂都没发觉自己低哼起来。 “咔嚓”一声,田珂猛睁开眼,男人已站起,拍着两手:“自己动一动,看看感觉怎么样?” “唔唔。” 田珂站起来,梦游般走了几步,受伤脚踝不再刺痛,只有些酸涨,由衷道,“好多了,裴岳谢谢你。” 又忙谢向伯,坚持要付钱。 向伯笑呵呵的:“这瓶药酒几味主药材都是小裴帮我找来的,你要谢就谢他。” 田珂又看向裴岳,还没张嘴,那瓶药酒已塞她手里,某人像对着空气说话:“记得早晚擦一次,就算脚不痛了,也要擦一星期。” 朝向伯一摆手,“走了。”转身就走。 田珂只能跟上去,出向伯家忙问:“裴岳,我们去哪里吃饭?最好去国营饭店吃。” 她一定要点大鸭子、大鸡腿、大猪蹄,再来一条大鲤鱼,才能表达她感谢之心。 男人只管朝前走,出巷口,同事小跑过来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饼:“快趁热吃。” 田珂拿着饼怔怔的:“不是说好我今天请客吗?” 裴岳用嘴扯下一大块饼,人已到卡车旁,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回答她的是“砰”的关门声。 同事摇摇头,转头解释:“我们回去有任务,没时间坐下吃饭。” 田珂赶快坐上副驾驶座,扭头问:“那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男人扭动钥匙打火,两眼看前方,一踩油门,车子簌地开出去。 一股一股火冒起,田珂将头扭朝窗外。 一路无语,到海城田珂先开口:“请在这停车,我会请人帮我拉麻袋回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