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顺着楚昭的视线望去,便见孙强被叶鹏飞拽到了路沿石的边缘,只剩三分之一的脚掌还留在路沿石上。 而孙强的身形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两只胳膊像老母鸡一样在身上来回扑腾。 “班...班长!我错了!我再也不后仰了!” “闭嘴!打报告了吗?你就讲话?” “给我站好!” “站都站不稳,你当的是哪门子的兵?” “将来去山上驻训,你也这么晃?摔下去骨头都找不着!” 叶鹏飞可不是在吓唬孙强。 虽然机步六师平日里驻扎在疏勒市附近,但每年都会有四到六个月的时间,到喀喇昆仑巡逻,进行实地训练,也就是所谓的“驻训。” 训练还好,毕竟驻训场虽然海拔高了一点,但总归还是在平地上的。 可一旦开始实地巡逻,那可就要遭老罪咯。 雪山之上,除了少量人工修建的木制栈道,压根就没有“路”这个概念。 若是冬季驻训,战士们往往要跋涉在齐腰深的积雪里,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行,要是一脚踩空,说不定就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了山顶,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暴躁的狂风,裹着沙石,铺天盖地的往人身上砸。 一个班的战士,往往要借助绳子,齐心合力的咬牙硬撑,才能勉强往前走上几步。 海拔,仅仅是这群高原上的新兵要克服的第一个,也是最基础的困难。 而他们现在流的汗,遭的罪,都是为了让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中,更好的坚持下去。 就是班长们的态度,实在是不怎么好,让这群新兵只顾着在心里骂娘,全然没有考虑过这种训练方式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深意。 楚昭嚼着馒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感慨万千。 “踩道边”这种训练方式,楚昭也经历过。 不仅如此,为了练好队列,楚昭还体验过“背十字架”,“夹扑克。” 也就是楚昭没参加过阅兵,不然传说中“脖领缝针”的军姿训练法,楚昭没准也能体验到。 如今以新兵的身份,吃着热乎乎的早饭,看着自己的同年兵在班长的操练下哭天喊地... 真别说! 这种感觉还他吗挺爽! 乐呵呵的往嘴里又塞了半个馒头,楚昭正准备收回视线,便见身形剧烈摇晃的孙强,突然一个后仰,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叶鹏飞的怒斥声中,孙强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目光下意识的朝上看去。 下一秒。 他便和窗边的楚昭,对上了视线。 “楚...楚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