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孤不举。那孩子是何人的?” 苏棠被这一句问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将她拢在臂弯里,她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整整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烛火从背后打过来,俊美的脸在阴影里,凤眸半明半暗,更显阴森。 他一手将她拢在臂弯里,让她毫无退路,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的小腹,神情晦涩不明。 苏棠脑子里像被人灌了整本烂账——原主侍奉过的那一晚,他醉得不省人事。 但他现在说他不行。 那原主是怎么怀上的? “许是殿下忘了,” 她仰起脸就想好了措辞,眼眶里含着一包将坠未坠的泪珠:“那日奴婢进书房送茶,殿下像是中了药,变了个人一般,抓住奴婢的手不放,还撕了奴婢的衣裙……就在那时,奴婢看到一条黑黑的东西从殿下眉心爬出来。 那东西出来后,殿下就性情大变,将奴婢压在了身下。” 萧晏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但并未开口,仍听着她说。 那表情让苏棠后脊发凉——娘的个腿儿,他不信。 他看着她演戏,耍着她玩。 “若你再编,”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极小的事:“孤便替你剖出来瞧瞧那孩子。” 苏棠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湿透。 剖出来?这太子不是个人。 她刚扮出一副受惊的模样想再编些细节,被他拢在臂弯里又退无可退,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 “他体内有蛊!” 珠子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炸开,带着异常的兴奋。 “什么?” “蛊!以龙精为食的龙阳蛊!就在他经脉里!你碰他的时候我感应到了——本珠方才还以为认错了,现在非常确认,是龙阳蛊!” 苏棠心头霹雳不断。 龙阳蛊。 前世被大弟子偷走的那条蛊虫,老宗主为此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 五十年后居然在大邺太子的体内? 原来如此—— 他不举,不是天生不行,是蛊虫寄生在任督二脉交汇处,以龙精为食。 有欲望但泄不出,动情时蛊虫躁动,剧痛难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