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既然资本想要看一场关于人性的直播。 那他今天,就站在这间三十层的孤岛房间里,给全华语乐坛和影视圈,演一出足以让人连续做半个月噩梦的绝对心理惊悚剧。 身份反转的恶魔低语 苏凡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盒没拆封的火柴。 “嚓——” 一抹橘红色的微弱火光,在黑暗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亮起。 那微弱的光芒,将苏凡那张没有一丝人类情感波动的面孔,勾勒得如同一尊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优雅恶魔。 他没有理会那个在地上疯狂哭喊的女演员。 他一边用火柴点燃了桌上的一盏香薰蜡烛,一边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温柔的英文开口了。 “你们在冲进这扇门之前,是不是忘记打听一下,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是谁了?” 他的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缕拂过尸体的晚风。 但那种隐藏在台词背后的、无法无天的绝对冷静,却瞬间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直接将现场三个凶狠演员的气势给生生切断了。 领头的刀疤脸演员整个人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绝不是一个普通明星在面对危险时该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剥夺过生命、将法律和道德全部踩在脚下的顶级悍匪,才会拥有的绝对漠视。 苏凡缓缓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去拿任何武器。 他就这样极其散漫地、一步一步朝着那三个手里拿着钢刀的壮汉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逼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戏剧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潮水,瞬间将那三个专业演员彻底淹没。 “你的刀,握得太靠后了。” 苏凡在距离刀疤脸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一根修长、有些苍白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冰冷的刀刃上弹了一下。 “铮——” 清脆的金属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种握法,只要我一个简单的错身,就能在零点五秒内,用这把刀割断你自己的颈动脉。” 苏凡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毫无温度的死人眼,死死锁定了刀疤脸的瞳孔。 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属于影神的绝对杀意。 让那个演了十年反派的特技演员,浑身的鸡皮疙瘩在刹那间全部炸开。 他的大脑甚至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节目的记忆,他的本能疯狂地在内心拉响了警报:眼前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啪嗒。” 承受不住这种恐怖心理压迫的特技演员,手里的钢刀竟然真切地、软绵绵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大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丁点血色。 全球直播间的数千万观众,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准备好的黑子和水军,看着屏幕里那个单手插兜、仅凭眼神就将三个持刀悍匪吓退的男人。 他们的手指颤抖着,连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像的崩塌,这是一场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的、最高级的反派演技秀! 绝望线索里的断弦复调 就在整间套房的心理博弈达到最让人崩溃的窒息点时。 房间角落里的那部老式壁挂电话,突然在黑暗中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铃铃铃——” 苏凡没有去接。 但那部电话在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竟然在没有人工接听的情况下,被后台的导播极其恶毒地强行切断了外放。 他们试图用这个设计,加入新的剧情来瓦解苏凡的冷静。 然而,顺着那老旧的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并不是资本准备好的威胁录音。 那是一段极其干净、极其空灵、却带着浓重不祥气息的无伴奏低声哼唱。 “黑色的夜幕拉开序幕,谁的灵魂在天平上跳舞……” 那是沈星辰的声音。 她此时正坐在这座酒店三十层之下的地下停车场车厢里。 在林天的授意下,她手里拿着一轨刚刚接通的无线音频线。 她没有来到现场,但她用自己那双足以穿透一切隔阂的神级声带,现场将这段威胁电话,解构成了整场惊悚戏剧最完美的背景配乐。 她的歌声没有使用任何现代乐器的伴奏。 她完全凭借着自己对苏凡台词节奏的隔空感知,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融合了古典歌剧与现代惊悚唱法的复调高音,在听筒里疯狂地攀升。 “啊——啊——” 那歌声通过老旧电话音圈的物理过滤,带上了一种极其冰冷、沙哑的电信号杂质。 这充满物理瑕疵的歌声,混合着房间里苏凡那冷酷的低语。 竟然在一秒钟之内,将这座原本充满了铜臭味的现实酒店,活生生变成了一座充满了哥特式恐怖美学的电影片场。 大厅里那个原本还在假哭的女演员,此时已经彻底被吓得停止了抽泣。 她呆呆地看着站在窗前、在沈星辰那凄凉歌声中缓缓点燃第二根火柴的苏凡。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连灵魂都被这对魔鬼般的组合彻底看穿。 掌控者的终极绞杀 控制室里,那几位发起这场直播的资本巨头,此时已经彻底瘫坐在了人体工学椅上。 他们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原本抓着对讲机想要喊停的手,此时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档原本为了抹黑凌天娱乐而设计的社交实验节目。 在苏凡睁开眼睛的三分钟内,已经被彻底篡改了所有的主线和基因。 在线人数已经疯狂突破了一亿的大关。 但没有一个人是在看热闹,全球的影评人和乐迷,此时正疯狂地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着专业的视听分析贴。 “这是影史级别的现场心理话剧!” 第(1/3)页